幻漪。

梦一夜梨花落酒,韶华白头。
自顾首,香依旧,欲语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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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遇见的一千零一棵树木。」

本该早早地回来的,本该早早地告别上一站旅程奔向下一场的车站,结果却是一拖再拖,一直到现在。恍惚,闷热,停滞,如同这未曾停歇的懊糟的黄梅天气。

埋怨着无聊,等待着某一个人的回复,不想看到和回复的消息,尴尬却不得不继续的人情交际,所有在烦闷迷茫时希望远离自己的情境,往往在烦闷迷茫的时刻愈发拥挤霸道。于是短暂的快乐越发显得珍贵,虚假的欢喜也成为广被追捧的廉价奢侈品。

这些,出现在我生命里所有的一切,积极的、消极的、中性的,灵光一现里被冠以了某个关于我最爱的事物的名字。我把它们,称作我遇见的一千零一棵树木。一千零一,一个取自幼时童话名字的数字,泛泛概述人生数万个白日和黑夜间我将遇见以及已然遇见的一切。

被阴天所蒙蔽,被雨天所困扰,被晴天所吓退。沉迷恍惚一个月,确定自己已经彻底完成前一站的后续工作,必须开始新的生活了。于是强迫症上线,切换模式,回归,或许是重置和优化曾经的自己。

突发奇想地给自己规划了一场极短暂的旅行,重新拜访了某些我曾一次一次路过一次一次注目的树木,也重新拜访了那些仍然停留在它们身上带着或多或少温度的记忆与时光。简洁的记录,算是在这里标下的新的一个截点。

走在热烈的阳光里,与我的目光擦肩而过的,是来往的汽车,外卖、快递、开着电瓶车戴着遮阳帽的行色匆匆的路人、穿着荧光色衣服的交警和环卫工人以及收拾花草的劳动人。他们都在忙碌、奔走、向前,只有我在回荡。这是这眼前的世界给我的感觉。但我不在意,因为如今的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这是一件于以后极为奢侈的事情,所以我现在得好好享受。

我在阳光与阴影间穿行,蹦蹦跳跳过曾经蹦蹦跳跳走过的石块路,偷拍尝试过无数次偷拍却失败的停车场的小麻雀,像晒得黑黑的小男孩一样调皮地从竹子间被踩出的窄路里走,得意忘形蹦跳起伏地从高低不齐的树枝下跑过,戴着耳机跟着音乐唱大步向前走不用顾虑别人的目光。

没有人看到,看到的人也是行色匆匆不会放在心上。这是一个秘密,但我所遇见的一千零一棵树木会为我见证,会继续为我存储这一份独特的记忆。在这样变幻莫测、热烈疯狂的夏季面前,暮色和黑夜不再是秘密,而是灯光和人潮的某个据点的开始。白昼才是真正的秘密。空调、门、阳光,为无畏夏天白昼的心屏蔽了无谓的一切,真正独属于自己的秘密,在阳光最炽热的时分开始苏醒。

这或许是我之前无惧晒黑总是在一天中最酷热的时分出行的原因之一,尽管如今我仍然会在一天中最酷热的时分出行,准确来说我本来就喜欢行走的感觉。

于是生活在安闲与拖延症的忙碌夹杂的音乐声里,在白昼里行走,在黑夜下和自己对话。感受阳光,倾听雨的声音,照片的LIVE里到处都是蝉鸣,夜色覆盖下有悠悠的歌声应和着键盘被敲击的声音。一天就这样过去。

每一天去拜访一次一千零一棵树木里的至少一棵也好。就是这样也很好。但或许会更好。比如说或许有值得遇见的第一千零二棵树木。

晚安。

©初

图片摄于7.3

文字于7.5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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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幻漪。幻漪。 转载了此图片  到 沐晚Chloris
    拔草,回归。但是继续拖延症以及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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