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漪。

梦一夜梨花落酒,韶华白头。
自顾首,香依旧,欲语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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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

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

暮晚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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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雨,和夜白君的约会再度延迟了。然而在之前一个夜晚,我还在担心烦躁时间的流逝,唯恐不能赶回去见她。然而事实证明是我多想了……台风加大雨,不宜出行。不过最最可恨的是——在过了我们原定时间后,雨居然不下了!

我的周围似乎总是有很多事情,而且是那种忙起来仓促焦急之后想想完全不算什么的事情。这一现象导致了我情绪愈发容易焦躁。下了一天雨,晃荡了一天,也胡思乱想了一天。吃吃东西,看看视频,偶尔和朋友聊聊闲天,彼此相关,却又彼此无关。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好也罢,不好也罢,都过去了。

过去是静止的,未来是渺远的,抓得住的是现在,心跳却会偶尔脱出节奏。有时不断的自我安慰“会过去的”总是显得虚假,因为事情会过去,但现在不会过去。而我又心知肚明,当过去成为过去,那么就真的过去了,没啥好谈的。


安以安以,怎么能够。怎么能够什么呢?我不知道,给我起了这个名字的老爸老妈也不清楚了。只是无论过了多久,他们还是用一种馊不了的语气喊我,喊我“安以”,喊我“小安”,喊“宝贝”,喊“女儿”。而我的小名,一一,家里人却都不喊。最喜欢喊我“一一”的,是我干妈和邻居家的阿婆。

这真是个其妙的定律,不知为何形成,但却没有异议。我的朋友们,则更偏向于叫我的名字,或者说……绰号。想想当年被叫过“老大”“水泥”的日子,真有些老了的错觉。尽管现在同学聚会的餐桌上,昔日同学还会一如既往地喊一句“安姐”。

到底从那些年的嬉笑打闹,到现在起身干杯,熙熙攘攘的话语到部落化的沉默,我们在匆匆流年里找到了些什么,又失去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

在我夜晚乘着夜色骑车去见老朋友的时候我不知道;当我回首在另一个城市突然间想起一件往事时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我会一直不知道下去,有可能会在某一天我茅塞顿开。或许我生活的意义,就是弄明白我名字里的“怎么能够”。


我曾经不止一次看着死亡路过我的生活,或者仅仅是擦肩而过。癌症就在我的身边,在我遗忘的成长的某一段路上截走了某一个曾经亲切的人。车祸就在多少公里之外,在某一个浑然不知的时分迫近一条鲜活淋漓的生命。家暴在、出轨在、家道中落在。腐败在,冷漠在,偷工减料在。这个社会的光明面和黑暗面时刻都在,我们一直站在分界线上。只是平日里的阳光太过温暖明亮,以至于遮挡了我们全面认识的目光。

于是又是一个“怎么能够”。

当我穿梭在浸润着茉莉花香气雨水的街道,和朋友谈起这些那些事情;当我背起行囊流连于一个又一个店铺,陪伴着某一个人新一站路的开始;当我披着外套站在郊外的路口,淋着小雨接通了一个又一个来自于110的电话。我想我即将要开始懂了,可又似乎收到了提示我不要去弄懂的信号。

我的心是安静的,是厚重的,却也是烦躁的,不确定的。怎么可以,又怎么能够。安以啊安以,你该如何。

安以,不是安逸,我活着需要面对的,是整个一段大好的人生。这一点我知道。在我拿着书忘记时间忘记岁月的时候知道;在我奔波于两地之间呼吸紧凑时知道;在我安静平和地聆听着夜晚,默默地敲打着键盘的时候知道。

我想我知道的。哪怕是每天吃一块肉、一碗饭的喜悦,用自己喜欢的洗面奶洗脸的喜悦,穿自己喜欢的衣服的喜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喜悦。这些喜悦漫过了那些大大小小、无关痛痒的悲伤,这些喜悦不被歌颂却给人力量。

喜悦让悲伤能够活着。悲伤让喜悦能够珍贵。这算不算人生中的一种无可替代的珍贵?我想是的。所谓珍贵,不一定必是“能够”,也会是“不能够”。像是夜白君不能够战胜自家腹黑无比的活宝妈妈,也不能制止不断偏心无言的老爸,还有那个现在正在天涯海角漂泊履历的恶魔老哥。


所以啊,啰里啰嗦地写了那么多的话,啰里啰嗦地挣扎着开始继续填我的坑。大概是生活比较无趣,大概是我就是喜欢,大概是性情突变的结果,大概是我就是想写这么些东西给人看——给那些需要这样的文字解放自己的人看。

不管有多少个怎么能够,人活着不就是要好好过吗?一样的过法,开心如意一点,为何要在意太多?我的能够,就是安以的能够,毫无疑问。

忙活了这么几天,有点累了呢。明天还要和夜白君冒雨相逢呢。也罢,早点歇息了吧~晚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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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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