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漪。

梦一夜梨花落酒,韶华白头。
自顾首,香依旧,欲语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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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买单。」

孙燕姿的《逃亡》里有一句歌词叫“只有自己能让自己发光”。于是我听着《逃亡》,写下这篇《为自己买单》。

我们在不同的年纪,完成着不同的事情,就好像路过一个又一个马拉松的短程站牌。我走到了2016年的春天,才突然间在被整理的细碎里明白这么段时间压抑住我自己的究竟是什么。说白了,到底都是自己。我站在家庭和社会的边缘,由着时间和年纪推着我跑,直到过了这么久的路程,才像个被拐卖的孩子似的如梦初醒。我无法继续走下去的原因,突然间被困住的原因,是因为我还没有走入自己,所以无法得到想要的生活。不是那种理想式的生活,而是现有情况的最大幸福额度。

我的时间还在滴答滴答地流逝,而且越跑越快。有时候会焦虑,有时候会烦躁,不安、无措、颓废、激情交杂着。我开始固执起一些事情,一些很早以前就默默彼此心知肚明划分出来的界限,从海底浮到了海面。我的生活开始脱离巨大的家庭树,扎下自己的根基。

一个人走路,一个人拍照,一个人听歌,一个人给自己讲故事,一个人记录下经历。一个人,为自己想喝的咖啡买单。一个人,戴上耳机走自己突发奇想想踏上的路。一个人,为自己想要的未来筹划。一个人,为自己全部的欢喜和悲伤、成功和失败买单。

下滑的成绩,没有父母叮咛问候,更没有争吵打骂。放假的清晨,没有准时的呼唤,更没有为你留一份的早餐。不想就此睡去的夜晚,没有不断的催促;满柜子的衣服和书籍,没有人会督促你整理。没有人能够有权利如同多年前一般随身携带着你。没有人能够像多年前一样理所当然地拥有着你的大多数。

我终于在时间的滴答声里,融合成了自己的全部。我将要自己打磨自己,好做一个适合自己生活的模具。用龙应台的话来说,就是我真正成为了独立于这个家庭的存在了。而在不久之后,我又将离开。

就好像参与一场与生俱来的投资一样。这个年纪的我,提取了之前投资在家庭上的大多数本金,投到了别的地方。他们说我的本金叫青春,我偶尔也会叫它余生,余生中的一段。

于是开始包容,不是像以前的自己一样盯着什么不放,因为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可以放弃和替代的东西。于是听着《南山南》,听着《匆匆那年》,听着《逃亡》,听着《亲爱的路人》,听着《你为了多少人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安静的夜晚,消费着一段又一段的青春时分,感觉像是浅酌着一杯味道很淡的酒。反正醉不了,只是有的时候有些停不下来。然后桌上的茶杯里的水由热转凉,文字翻滚成不同的模样,或奔涌而出落向键盘、晕开纸张,或缥缈成心愿、咽下这夜茶的伴侣。

开始抓紧,开始整理,开始更加努力着进步。不同的心情就把照片调成不同的色调好了,就好像渲染着一个又一个的时间碎片那样。去那些我原本熟悉却将不再的地方,去那些我还未熟悉的角落,去遇见一段又一段韶华和余生,去相逢一个又一个完整彻底的自己,去为一个又一个完整彻底的自己潇洒买单。

如此甚好。晚安。

©初

图片摄于2015年8月盛夏。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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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幻漪。幻漪。 转载了此图片  到 沐晚Chloris
    幸好这次备份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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