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漪。

梦一夜梨花落酒,韶华白头。
自顾首,香依旧,欲语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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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死期

脱离4000+魔咒恩还是这个长度好点。好吧其实都是随心意的所以不在意这么多。

晚安。

暮晚初:

第八章:巽漈大人


第九章

“死了?!”许是从楚润那句意味深长的猜测开始,阴阳的心里便有了隐隐的不好的预感,然而此刻,这个预感没有骗她。

“你应该知道,精神容器纵使特别,也是有死期的。”司命话说得决绝,冷漠得不像平常的她,完完全全的事不关己,“所谓精神容器,说白了便是种容器。因自然造化机缘修成,有了自己的神识。异于常人,服于往生。他们可以如同容器一样经过百般捶打重生,成为不同的模样。也会如同容器一样被抛弃销毁。这一切,都是天意。不受生死簿所控,却仍在宿命之中。”

“那...

巽漈大人

原本想大年初一写完巽漈的,没想到又差了点……拖到了大年初二。但也无妨,巽漈的生日就是大年初一哼。

所以现在开始了四千字的定律了么= =。说好的早睡呢……罢了,晚安。

暮晚初:

第七章:爱别离


第八章

“距离上次见面才过多久啊,你又想我了?”楚润一边沏着红茶,一边调笑大清早就过来搅扰自己懒觉的阴阳。

“这不你托白羽帮我了个大忙嘛,我特地来登门道谢。”阴阳抬眸望了被门铃声从床上拖起来的女主人,淡定地忽略了她极为人性化的隐藏在微笑下的起床气。

“顺道而已。”楚润推了推茶,对阴阳露出了极不符合常理的灿烂微笑,“这还不能构成你阴阳大人登门拜访的理由。”

“...

爱别离

好长……

好累……

晚安。

暮晚初:

第六章:平明白羽


第七章

“我从不与人轻易谈论死亡。不是因为它是一件羞耻或禁忌的事,相反,它比任何一件事情都更为光明,更为高贵。花开到尽头就要谢下来,但来年还会再复活。人死去之后,会有轮回。按照佛教的说法,业缘流转,哪怕我们自己不愿意,都还是要再回到另一个躯体里重新做人。而能否得到人身尚且还是一件极之不易的事。这是为了让我们对生命有敬畏。世间上的缘分因果相续,任何事情都有回报。生命并不是能够为所欲为的事,它也不由我们控制。
这种说法,也许可以使人在获得当前生命的时候,对它郑重自持。任何一种善良或不善的作为,都会换来因果。所以,平顺...

平明白羽

我会告诉你其实这一对会很萌么?好了,下来我们温文尔雅的寻大少爷要开启屌丝青年吐槽模式了。

暮晚初:

第五章:死亡笔记


第六章

我们寻白羽寻大少爷最近走桃花运了。尽管对他来说可能是朵烂桃花。不过在广大女性观众的眼里,这可是赤裸裸的粉红色正品桃花,上好的。

话说回来,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长话短说就是……在寻白羽在蔺逐家拓写完那本所谓的死亡笔记回家的路上,有了艳遇。不过正常人遇到的都是美人儿。不过寻白羽不是正常人,更何况他当时是鬼魂状态,正常人根本看不到他。这也就是楚润要拜托他跑一趟的方便之处了。所以说,他的艳遇是……一只鬼。而且是一只莫名其妙的不知来源和去处的帅得一脸霸道...

死亡笔记

发现越来越喜欢楚润了= =。不行,我家阴阳也很重要。晚安。

暮晚初:

第四章:心理专家


第五章

“肖允,你怎么也在?”蔺逐看见距离尸体不远的自己好友,一向冷峻的脸上似乎有些震惊。

“碰巧。”肖允看了眼楚润,没再说什么,走到一辆警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蔺逐带着楚润上了之后的那辆车,剩下一辆车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自从到了局里之后,肖允就一直坐在蔺逐办公室里喝茶。等他出来的时候,恰巧又碰见了楚润。蔺逐和她刚从审讯室里出来,蔺逐依旧是眉目冷峻,楚润依旧是漫不经心。

肖允不觉暗叹楚润是个人物,不觉多看了几眼。蔺逐看着自家好友不加掩饰的失常行为,微微蹙了蹙眉...

心理专家

给2016年的第一场雪。

暮晚初:

第三章:彼有楚润


第四章

这是肖允第一次和楚润的正式见面。那个女子随手拔下右耳的白色耳机,鹅蛋脸趁着脖子里的水蓝色围巾,说不清的温润,全然和下一刻杀人不眨眼的凶手不同。

此刻那个站在人群中温润如水、不见波纹的女子正站在他的对面,一脸冷漠地问他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此刻的肖允自然永远都无法想到,这个不经意的初见于他,并非只是一场漫不经心的邂逅,更不可能是一场单纯由好奇引起的跟踪。楚润问他:“肖先生,您还打算跟多久?”此刻的他不知道,后来的他更不明白。只是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跟不上她了。


“被发现了。”肖允有些尴尬地挠...

彼有楚润

又出来了一个~新年第一天(虽然只有几分钟了)就算你的生日吧:)你好,楚润。

暮晚初:

第二章:老友告别


第三章

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例外的人,融合在这个世界里。就好像身在地府却不在编制之内的阴阳一般,人间也有例外。有着人类的身份,却又不是人类。凡世监不会对其进行管制,因为他们的行为从一开始便是宿命。

既然说起人间的特例,那就不得不提一提楚润了。大概整个人世间没有比她更神奇的人物了。楚润之于人间,有如阴阳之于地府。说白点就是,阴阳是生死簿掌司,而楚润是精神容器。夙愿未了的鬼魂,可以通过往生使者代替完成,亦或者选择精神容器,如果他能够付出令其满意的报酬。

阴阳此行的身...

老友告别

世界晚安~

暮晚初:

第一章:阴阳入凡

“抱歉啊,阴阳。要你特地跑一趟。”披着一袭黑金色长袍的青年逆着光,身影显得有些瘦削。

“既然是阎王大人的嘱托,阴阳自当全力以赴。不必如此客气。”

“嘛。一个人去确实有些不妥,但临时找不到合适的可以托付的人了。所以……只好拜托老朋友了。等本白清修完了,我会叫他来帮你。”

“那估计到时候就没我什么事了。”阴阳褪去了自己原本那张阴气过重的脸,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凡人模样。厚厚的短发压抑着有些过分白皙的脸,完完全全的走在人群中的不起眼。却在抬眸时,眼睛里莫名有着琉璃般的希光,空灵而又不可见底。

“所以你可以悠着点,就当度假好了。”男子的...

曹轴:

冬安。

你记得记得有这样一座城,里面曾经有这样一个人。你曾经为一个人停留在一座城,后来因为离开一座城而忘记一个人。

生来带有光圈的人会在岁月的流逝里失去他的光彩。天生平凡暗淡的人却也会在时光的磨砺中折现出光彩。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更没有绝对的情绪。只有绝对的时间和前进。

这个夏天,短短地回了一次国。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滢滢和你。独自去了X镇。如同一开始无人倾听我的故事一样,我独自倾听着我自己的故事。没有写给别人看,只是自己想。因为再次邂逅而想到的故事,也因为再次的别离而消失。这就是结局。

去的时候是夏天,忙忙碌碌间反应过来写下这些零碎的所感却已到了年末。时间便是...

阴阳入凡

没错,旧坑还没写完,我就……又开始刨新坑了。依旧不定时更新,龟速恩。晚安。

暮晚初:

奈何桥数里外,黄泉源头。黑云似墨,晨光如玉,艳阳却依旧如火,幽幽冥冥间,将整个黄泉河畔染成了深不可测的迷蒙的醉色之中。黑白分明,是非乃定。黑白交融,则是风云鹊起。

“今日这具象可不比往昔,想是有事情发生了。”一女子一袭红袍,宽宽松松的罩在身上。举手拂袖间,便可以看见里面刺着金线的霓裳。她垂着长长的黑发,倚着水面喝酒,竟成了这黑白赤金中最为和谐的因素。

“此乃黄泉尽头,素来不干世事。我只需管着我的事就好了。其他的有的没的,我们的阎王大人可不是吃素的。”黑袍女子的脸隐在披风里,声音不寡不淡的。说...

闺蜜

致天下闺蜜,致我的你们。

暮晚初:

上一篇:康家

我们都走在人生的路上,有时脚下的路漫长而悠远,有时脚下的路却又短暂而陡峭。走在路上的时间长了,时间便会洗去很多苦痛,却也冲刷淡薄了很多感觉。走在路上久了,就会不知不觉发现:有些于你很重要的人,其实并未常常占据你的脑海,甚至平时并非无比想念。只是有的时候,突然间心情就宁静了下来。你只是突然间地想起,温馨便浅浅地漾了出来。而那些疯狂侵略过脑海的猛烈,往往是时效一夜的酒,梦醒后便清醒,并无多少记忆和感觉。

所以有一句话说,不求轰轰烈烈,但求细水长流。不需要黏得太紧,却也不会就此罢休。那些出现在我们生命里并愿意停留的美景,都是值得珍惜...

康家

晚安。

暮晚初:

上一篇:安以

我奶奶康英是康家的二女儿。康家血脉庞大,但是我奶奶这一辈,便有5个孩子。算上我曾爷爷曾奶奶一辈开的花散的叶,甚至在之前的,大大小小的家庭组成了一个村落。人名“康家村”。

康家村所在之地,是典型的小桥人家的江南。狭窄的小道边矗着黄泥和的房子,一眼望去都是土的颜色。但是天很蓝,树很绿,村边有一条河缓缓淌过,清澈灵动。村口临河边有棵长得茂盛的老树,每年都会结好多好多又大又甜、黑紫得紧的桑葚,把馋嘴的孩子的嘴巴都染成乌青色的。

我奶奶从小就很活泼,这一点我和我母亲似是遗传了她。(设定为父系称祖父祖母,母系称爷爷奶奶。其他的日后写到再为补充)我母亲同...

安以

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

暮晚初:

上一篇:夜白君

因为下雨,和夜白君的约会再度延迟了。然而在之前一个夜晚,我还在担心烦躁时间的流逝,唯恐不能赶回去见她。然而事实证明是我多想了……台风加大雨,不宜出行。不过最最可恨的是——在过了我们原定时间后,雨居然不下了!

我的周围似乎总是有很多事情,而且是那种忙起来仓促焦急之后想想完全不算什么的事情。这一现象导致了我情绪愈发容易焦躁。下了一天雨,晃荡了一天,也胡思乱想了一天。吃吃东西,看看视频,偶尔和朋友聊聊闲天,彼此相关,却又彼此无关。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好也罢,不好也罢,都过去了。

过去是静止的,未来是渺远的,抓得住的是现在...

夜白君

说好的更新……然而……

恩,是新坑。而且是很水的吐槽体,“散”文式小说。

其实随笔正剧什么的我也在写但是……恩这类东西要斟酌的东西比较多。

自己还是挺喜欢这样子生活气息很浓的。不仅放松下自己,也希望能够给看他们的人来自深夜的小小快乐和温暖。

有些事情不打算考虑太多等待太久了,无论如何先上路吧。没有以后,就现在。

晚安。

暮晚初:

我叫安以,有个叫夜白的死党。

因为很早前就有涉及文字方面的写作什么的所以曾经一时兴起答应过她和其他一些损友写一篇关于我们的事情的文然而……这篇说好的文随着时间顺风而去了……当然,我也不想补了因为当年的事情已经忘记了太多我实在是写不好其实归根结底...

—夏雨视角—

我叫夏雨,夏家的二女儿。因为生我时窗外下着大雨,所以我的名字叫夏雨。我有一个蠢毙的姐姐,名字叫做夏花。理由也很简单,因为生她正好是阳光烂漫的夏日午后,篮子里的太阳花恰巧开得很好。

我从不叫她姐姐。通常都叫她二花。当然了,她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江湖人称热狗女王。如果我一不小心惹了她,偶尔也会叫叫她女王大人。

我们家的老爸老妈,自我懂事以来就处在上班出差和度不完的蜜月中。我的记忆里,很不幸地都是那张笑起来像是花痴一样的春花烂漫的脸。哦对了,她叫夏花。虽然熟识她的人一致认为她比较适合叫春花。

那个蠢女人脑子里总是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发生一点小事也会一个人胡思乱想半天。比如...

#有关夏家两姐妹的小日常。

<1>

“呀,二花,看我看我看我。”

“看你妹啊看你。”

“不是看我妹,是看你妹。蠢二花~”

“……夏小雨,你给我过来:)”


<2>

“二花?热狗?女王大人?”

夏花面无表情地看了夏雨一眼。

“夏、二、花!”

“夏小雨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夏二花你TM给老娘站起来!为了个臭男人哭个屁啊。看不顺眼甩了不就好了。你妹我再给你找个。”

“那如果这个世界上就没你姐我看得顺眼的男人呢?”

“……就算全世界看你不顺眼而不要你,不还有可怜的你妹我么。”

“……夏小雨你说说清楚你哪里可怜了?!”


<3>...

      ×

世有双生花

一者向光

二者暗香

光香浮动

可定命格

*

—夏花视角—

“夏雨小姐,你愿意嫁给陈觉先生,做他的妻子,从今以后,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足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将彼此爱护、珍惜,直到天长地久吗?”

“我愿意。”夏雨的声音偏金属质感,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河。夏花清晰地记得,就是这个声音,曾经在黑暗里抱紧她,许诺说:“就算全世界都看你不顺眼而离开你,我也不会。”

然而今天,就连她也要离开了。嫁给陈觉,有一个无论刮风下雨都会拥抱她的家,还有可以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拥抱她的宽厚臂膀。

……还...

她挂断了电话,扔开了手里的钥匙。回到房间里,电脑荧荧的光打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她坐了下来,甩去拖鞋,赤脚踩在泛着凉的地板上。

夜有些黑。可是她的心里很敞亮。敞亮到她用一双近视的眼睛,却把这无尽的夜晚看了个清楚。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人生。忍住不爆粗口,她垂头坐在那里,热得有点冷。其实也没什么,都是无关必定的事情。只是有些心疼。

心疼她那原本为了这次久违的旅行高兴坏了的父亲。心疼在这些潜在的等级制度、不平等下的心爱的人们。当然她自己也在里面。

让她心里不舒服的原因不仅仅是原则,还有自己的无能为力。因为距离,所以无能为力。因为弱小,所以无能为力。因为年轻,所以无能为力。

然而人的一生有多少...

<10>

越过海滩却又看见铁网

我们的前方迷雾灰白苍茫

时间的栅栏划伤了你的翅膀

你却笑着和我说你不怕痛


2015年5月31日  星期六   晴

我在尝试着用最简单的黑白色调来描述我心间漫溢的情感。尽管我有太多想说说出来却又显得单薄。只是觉得感动,不是波涛汹涌的感动,而是像初春微凉的阳光拂过睫宇时的那种感动。

我感动的是,时间和距离没有打散我们。苕子、春、鬃鬃。一拖再拖的聚会,终于在这样一个周六实现。牵着彼此的手,再度一起走过阳光绚烂的街头。

春一如既往的活力,无论再多的烦心事,总能最快地满血复活。鬃鬃依赖性地喊...

<9>

我像只蜗牛在记忆的沙洲里流浪

蠢笨的张望过后却只有水波茫茫

你是天空中腾飞而过的湖鸟

灼烂了我归去时岸上的石荒


亲爱的表姐:

安好。

不知不觉里竟又走到了一年春的尾巴。距离上一次给你写信已经过了四个月多了。

今夜整理旧照时久未联系的Q主动来找我,和他谈了些以往的和现在的事。很多话不曾说出口但在交流时却毫无障碍地缓缓流淌而来,既像是为他所说,又像是对自己过去时间的检阅。

很感谢我对于曾经的友人仍然具有的安心的力量,能够穿过一定的时间和距离保持浅薄的温度。但我想现在时分他们从我这里所感受到的,大概就是我从你这里得到的感受吧。

但这些,都是曾经逝去的时光带...

<8>

翩跹而过的四月

眼泪和新生的季节

在错过的华年里

微扬的唇角开始褪色


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   阴有小雨

雨水洗劫城市,每一次过后都是不变的回温,来势汹汹。生活也来势汹汹。

记得漫步走过的老街,整座小城古老浅黛的色调,遥远而又亲切。很安心的,走在熟悉久违的风景里。有的时候,有些人有些事,光是想想,就已美入心坎,无需多说体味。

穿过茫茫雨雾归来,打开冰箱,灰白的格子里放着一个月前春来时捎带的小瓶芬达。小小的明亮的颜色,在一刹那的敞亮里显得温暖。回房间,桌上花瓶里插着我最喜欢的...

<7>

从又冷又皛的辰海

一路走到仅剩下月亮

雾消云散地凋谢


2014年3月25日    星期三   多云转阴

鲁迅说,人最苦痛的是梦醒后无路可走。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解读为,在梦醒后有路可走却纠缠到空的人也是幸福的。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徘徊,所以造就了有些太美的遗憾——美到错过会惋惜,不错过却更遗憾。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悖论式的圆满。

在晴澈的日子里打开窗户,在幽默的夜里抬起叹息,在纷杂的声嚣里告别梦境,回过头来竟是一幕又一幕戏剧性的遗憾,过于美丽得绚烂沾染。

就好像我迟疑很久却还是没有发出去的信笺...

<6>

在周日的阳光里舒展开来

把疲惫的心情懒成猫咪懒成自己

你的琥珀

把我的时间都折散成了梦


2014年1月25日   星期日   晴

阳光太好了,把所有言语都折射开来。

无言懒成午后晒太阳的猫。时光在你眼瞳中辐散,惹我轻嗅。

大概是我太过懦弱胆小,连对自己都无法诚实应对回答,却在你轻盈的脚步里轻喃出声——然后起身离去。

避开人群,避开镜头,只要阳光,安然地休憩便好。

你总是这样惹人羡慕。


<5>

然而后来才知晓

流泪也是一种偏执的任性

否则在若干的下一秒

便即刻蒸融于光影的浩渺里


滢滢:

这个冬天一如既往的干净却越来越没有往年的冷冽了。想必你已经放假了,我也恰好空闲下来写下这一封闲书予你作为这个冬天的贺礼吧。

至于《虚树》和城南老巷的故事,我们彼此都安然知晓,如若你能够记得,那么它实际的存亡便没有太大的意义。铭记和遗忘这一组相对的选择,时时刻刻都有着不同的分叉路口。记着不一定是好的,忘了也未必一定不好。有时候你会发现,越是弥足珍贵的美好越是短暂,甚至长不过花好月圆的季节。

当你漫步在某个街道的某个时分里,突然想起了一句歌词的微妙感受;当你写下某行...

<4>

千千万万的凋零

遥不可及的天际

可我爱的偏是这冬

偏是那够不到的远方


2014年1月20日  周二  多云

如果说世间每一件事物都能够用数据来衡量,比如说记忆。那么金鱼的记忆是七秒钟,人的记忆又会是多久?那些比人更久远的了,比如说树,比如说天空?

天空本就是一个虚的概念,又何来的记忆之谈。可空气的交换新生,算不算得上是记忆留存的一种方式?我想是的。哪怕在我们眼里毫无生气,但它具有记忆的价值,且不可估量。

有报告说痛苦、悲伤的记忆会比快乐的记忆长久的多。快乐持续三分钟,但悲伤可以延续十五年。我无法理解,哪怕懂得也不想...

<3>

伸手可触的温度

干干净净的

是树的影子

是天空的蔚蓝


2014年1月19日  星期一  阴

昨天给表姐写了信。虽然不知道是否能够寄到。发现每次和表姐写信,都会有一种很自然很幼稚的感觉。写给自己的是清醒和矫情,写给表姐的变成了依赖和孩子气。不讨厌这样的自己,且越发觉得活得真实。

每天的忙忙碌碌里,日复一日的匆匆,感觉活成了所有人统一的模样,这是我注定无法忍受得了的。每个人年轻的时候总有尝试一切的勇气和好奇心,我想我理所当然仍然在这样的年纪。尽管我已经在慢慢地摆脱。我们大概就是在这样慢慢地模仿尝试后的选择丢弃里慢慢成就了...

<2>

记忆里的阳光正好

将你和我的脸庞照亮

归去罢

窗户打开了我


亲爱的表姐:

冬安。

我回来了,终于,回到了T城。我想我突然间理解了你在《忘年》杂志上刊载的《虚城》一文了。此次归来T城发生了许多变化,常去的奶茶店扩建后又缩小,常去的小书店换了主人,常见的人都变得逐渐陌生。

我没有见到春,她因为前几天玩得太开心现在被她妈妈禁足了。但是我见到了苕子和鬃鬃。苕子一如既往地和我谈起她喜欢的韩星,我很遗憾地告诉她我脸盲。对于现下长得越发具有一致性的整形世界更是过目就忘。我开玩笑和她说她要小心了,说不定哪天回来脸盲的我把她也给忘了。其实我也是不确定的,因为时间总是可怕。...

<1>

时光是座太苍老的城

飘摇去我的天涯

而你

是我追不回的故人


2014年1月18日  星期六  晴

触手可及的距离。

海市蜃楼。

你站在重重幻影之后,目光静得迟缓。你看着我,清澈的深褐色眸子里泛着光,闪闪点点。然后,冲着我微微一笑,转身离去。水雾爬上了影子,把你的轮廓模糊得蒙眬。我拿我浑浊的深褐色眼睛紧紧地盯着你,看着你在一层又一层雾汽里销声匿迹。

不甘心地伸出手,温热触上冰凉,潮得像是你泛滥的眼泪。你不见了,镜子里只剩下矫情到惆怅的我自己。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无声离去。

漂泊过长江的水景,我爱的树一丛一丛兀自...

或许是我的文笔不够好,历经三天的跨度,终于打完了这篇,“杳无渺梦”系列的第三篇,却是以随笔小说结合的形式。不知道是否有人看懂,但我只能说,我想说的,都在这里了。至于下次想说的,与这次怕是无关了。

小说本打算少打些的,没想到坚持到写完竟然洋洋洒洒写了近四千字。其实是我正在筹备的小说人物的番,果然我的碎片式写法愈发那什么了……想看正文小说的人先耐心地等个几年吧抱歉【捂脸】不过个人很喜欢奂一,当然也没说我们家信子不好……

暮晚初•Eurynome:

溯,逆着水流的方向走;追求根源或回想。

在时光这条不停流淌的长河里,我们或顺流而下,或被迫漂流。一言以蔽之,为“沿”。沿是成长,是发展,...

第三章。无效信

逆沙漏系列下短篇小说《栀夏》正文完结。

写作是条很容易遇到瓶颈的路。走到这里已经撞了不少思路里的“电线杆”了。但仍然坚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我坚持下去。一步一步走,一点一点慢慢来,总会把那些我不忍心辜负的故事填完。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愿意耐心地陪我等待。无论是无厘头的故事,还是悲情的故事,少女心的故事,悬疑的故事,杂乱的故事。给我多一点的空间,给我多一点的时间,让我慢慢写下去。

我相信Lofter会如此地记载着我的成长。为此我心怀感激。

一开始定居在此就是为了找一个支持原创,能够储藏我脑洞的安静有爱的地方。事实上我找到了,也因此结识了很多有爱的人。为此我也感激不尽。我崇敬着每一位原创作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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